半夏小說

第88章 第 88 章 真的沒談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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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第 88 章 真的沒談嗎

陸澤宇望着窗外的景色, 高速越往縣城去,看到的山越多,還過了幾個隧道。

有一說一, 這一趟行程并不舒服,坐那麽長時間的高鐵就不必說了,大巴車的情況也比他預想的差, 車子很久了, 跑起來哐當哐當的。

好在他還年輕,身體扛得住折騰,這麽奔波了一天, 除了有些累, 倒沒有太不舒服。

進了縣城, 目之所見比市區差遠了,這是理所當然, 不過也沒有太差, 國家城市化進程推行到現在,縣城該有的都有了。

大巴車晃晃蕩蕩開進車站, 車停穩後,乘客們紛紛解開安全帶下車。

陸澤宇提起背包,又去拿提包,他這一趟行程臨時決定,而且是夏天, 衣服不厚,沒帶多少行李,連行李箱都沒提。

下車後,他給喬寧打電話:“我到了,剛下大巴車, 現在在車站。”

喬寧:“你先出來,直接往外走,我們車停在外面,黑色越野。”

車站不大,陸澤宇電話還沒挂, 已經出了車站,随便轉頭看了一圈,就找到了目标車。

原因無他,附近停靠的那麽多輛車裏,只有這一輛越野,其他都是出租車跟普通小車。

陸澤宇提着包往車邊走,喬寧在車上也看到他了,拉開車門跳下來,揮手招呼:“老六!”

陸澤宇大步跑過去:“哥們兒,不行你叫我名字。”

老六聽着像在罵他。

喬寧忍俊不禁,打趣道:“行,小陸。”

陸澤宇:“……為什麽不叫我老陸。”

喬寧:“等你跟我回去就知道了。”

他是小喬,他哥是小季,陸澤宇跟他回去,當然是一個輩的,只會是小陸。

“你就這一個包嗎?”喬寧去接他的包。

“不用。”陸澤宇說:“我放腳邊就行,不用開後備箱。”

喬寧:“先上車。”

等陸澤宇坐定,他在副駕扭身介紹道:“這是我哥,我跟你說過的,他叫季柏青,禾子季,柏樹長青那個柏青。”

“哥,這是我室友,我們宿舍的老六,陸澤宇。”

“季哥好。”陸澤宇客客氣氣打招呼:“麻煩你們來接我,這段時間打擾你們了。”

季柏青:“陸同學你好,太客氣了,不麻煩。鬧鬧經常提起你們,說你們這些室友幫他很多,我早就想跟你們說聲謝謝了。”

陸澤宇打着哈哈,壓低聲音壓得也不是很低地說:“鬧鬧?”

喬寧白他一眼:“沒禮貌,五哥的小名,也是你叫的?”

不等陸澤宇反駁,他舉起裝着烤牛奶的餐盒晃了晃:“虧哥們兒還給你帶了吃的,我勸你想好再說話。”

陸澤宇立刻話音一轉:“老五,你可沒跟我說過,咱哥這麽帥啊。”

喬寧:“長得帥只是我哥最不值一提的優點。”

季柏青淺笑不語,他知道自己外貌還不錯,但因為某些原因,他對自己的臉其實并不喜歡。

但鬧鬧喜歡……以後還是好好保養一下吧。

喬寧把餐盒遞給陸澤宇:“吃吧,我哥下午做的,可好吃了。”

要不是知道晚上還有一頓大餐,下午的烤奶絕剩不下。

“謝謝季哥,也謝謝你,還惦記着兄弟。”陸澤宇說着,打開餐盒,拿起盒子裏的勺子,烤奶吃。

“好吃!”陸澤宇連着往嘴裏塞了幾口,“比我在甜品店吃的還好吃,奶香好濃啊,但是一點兒都不膩,季哥這廚藝,當真了得。”

“是吧。”喬寧跟自己被誇了一樣的得意:“我哥就是很厲害,他第一次做烤奶,就做得這麽成功。”

陸澤宇顧不上說話,嘴巴已經被占住了,一個勁兒點頭。

他早上走得早,要去車站趕車,随便在便利店買了個三明治加咖啡填肚子,半路上就餓了。

車上倒是點了漢堡,但吃得比較早,不是所有站點都能點外賣,他路過那個站點的時候差一點兒才十一點。

不過當時也确實餓了,那個時間吃午飯也行。

然後就是一路坐車,現在已經到晚飯時間了,身體疲憊饑腸辘辘,吃上幾塊香甜的烤奶,美味不用多說,感覺跟身體充能了似的。

幾塊烤奶當然沒辦法讓他吃飽,不過也緩解了饑餓。

陸澤宇蓋好餐盒,先放到一邊,跟喬寧閑聊:“這不都夏天了,你怎麽今年一點兒都曬不黑,看着好像還更白了。”

喬寧皮膚一直偏白,但他不是曬不黑的那種,曬得黑,以前還曬傷過,脖子起了紅疹。

不過熬過幾次之後,就不容易曬傷了,但室外兼職打工,曬黑不可避免。

他天生膚白,夏天曬黑了,冬天捂一捂,就能白回來。

但今年雖說沒去兼職,在鄉下也沒少在室外跑,不但不黑,還白得透亮。

陸澤宇不好說季柏青,其實季柏青也挺白的,難道他們在鄉下,都不出門嗎?

喬寧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我出門戴帽子了。”

陸澤宇:“什麽帽子?”

“草帽啊。”喬寧說:“還能有什麽帽子,你去了要是不想曬黑,也得戴這個。”

陸澤宇:“……”

他接不下去,換了個話題,語氣躍躍欲試:“你這車挺帥的,這就是你說可以借給我的車?”

“想得美。”喬寧毫不客氣打斷了他的幻想:“這是我哥的車,我說借你的是我的車,比這個少一個輪子。”

陸澤宇:“……三輪?”

喬寧:“你瞧不起三輪?往外面看看,多少三輪車。”

這會兒車子已經開出了縣城,在往鄉鎮開,路上看到的車,确實三輪和兩輪電動車更多。

陸澤宇不吭聲了,他又不是傻子,看過就知道了,鄉下路窄,不跑遠途,确實三輪更方便。

喬寧:“你有駕照我才願意借你,換成老二,我才不提。”

秦皓沒有駕照,他還暈車。

陸澤宇乾巴巴地回:“我謝謝你啊。”

喬寧笑嘻嘻地擠眼:“不用謝,都兄弟。”

陸澤宇嗤笑一聲,兩人插科打诨,偶爾季柏青插一句,沒多久就到了村口。

陸澤宇感覺到車速減緩,從車窗外看到村子的景象,意識到他們快到了。

說實話他有點兒意外,陸澤宇是标準的城市小孩,城裏出生城裏長大,對鄉村的印象大多來自書本電視互聯網,認知非常局限。

要說切身經歷,頂多算上父母帶他去的農家樂,他覺得挺沒意思的,所謂的農家菜,也沒覺得多好吃。

他以為喬寧就算回村,村子也應該是像電視裏拍的那樣,山水如畫的小山村。

但這個村子怎麽說呢……也不是說不好看,村子後面青山環抱,有竹林有河流,但村裏這些房子,就普普通通。

如果全是茅草房,甚至都能誇一句有特色,但那些二層三層的水泥瓷磚小樓,規制就是廣大鄉村最常見的那種,實在不出奇,也談不上設計美感。

不過來都來了,陸澤宇倒不至于情商低到說什麽掃興的話,這畢竟是喬寧家鄉,他來朋友家做客,保持尊重是最基本禮貌。

車子穿過村子,季柏青把車速壓得很低,時不時有路過的村人沖着車子打招呼。

喬寧把車窗降下,熟稔地回應:

“三婆,回家吃飯啊。”

“好的成貴叔,回頭再說。”

“秀英嬸子,這是我同學,來找我玩的。”

……

陸澤宇縮着脖子不敢吱聲,誰要是跟他打招呼,他就撐着一張僵硬的笑臉,沖人家點頭。

好不容易結束社交,陸澤宇忙道:“以前沒看出來,你這麽社牛。”

“什麽社牛。”喬寧說:“都是長輩,遇見了能不打招呼嗎?”

他哥已經夠寡言了,現在村裏還有幾個老人,堅信他哥才是小時候那個啞巴。

他要是再不愛講話,他們兄弟倆,就要被傳成啞巴兄弟了。

陸澤宇:“……”

反正他在自己家的時候,不會出門一百米,跟十個人打招呼。

季柏青把車停在喬寧家門口,喬寧招呼陸澤宇下車,他拎着行李下來,仰頭看大門,左右環顧一圈,眼露驚喜:“這是你家?還挺漂亮。”

他就說,喬寧放棄城裏便捷的生活,待遇優渥的工作,堅持回到村裏,怎麽也得有點兒奔頭。

喬寧去開大門:“裏面更漂亮,我跟我哥回來的時候,重新裝過了。”

“你哥去哪兒?”陸澤宇跟過去,扭頭往後看了一眼,季柏青把車開走了。

“他停車庫裏去。”喬寧比劃了一下,“這邊是我哥家,他家西邊有個車庫。”

“他住你家隔壁啊?!”陸澤宇驚訝:“這也太近了吧。”

喬寧美滋滋道:“對啊,我們從小就是鄰居。”

說着話,大門已經打開了,他推門進去,側身讓開:“進來吧。”

陸澤宇一進院子,眼睛完全不夠用了。

主體的房子很好看,就是他想象的那種,帶着點兒古意的青磚瓦房。

但這并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,院子裏最亮眼的,莫過于盛開的花叢。

月季花花期很長,現在開得正豔,各色月季争奇鬥豔,因為開得過于燦爛漂亮,幾乎要被誤會成什麽名品花。

栀子花香幽幽,彌漫了整個小院,因為空間開闊,栀子花濃烈的香氣被稀釋,屬于正好聞,讓人嗅到後,忍不住想探究香氣來源的細膩。

兩棵果樹,柿子樹雖然還沒到果期,但都郁郁蔥蔥,生機十足。

枇杷樹間點綴着金黃的果實,既好看,又讓人口腔中不由分泌唾液,想要一嘗果實甜美滋味。

最讓陸澤宇震驚的是:“你跟你哥家,沒牆嗎?”

還以為是比鄰而居,結果連圍牆都沒有,院子都是連着的,那做兩個大門,有什麽意義呢他請問,這跟一家人有什麽區別。

往西邊看去,季柏青家的院子也一覽無餘。

院中布景也十分漂亮,有涼亭,有魚池,魚池旁有一棵紫薇花樹,花枝半遮在魚池上,疏影橫斜,看不到池中游魚,池面散落的些許花瓣,倒是隐約可見。

有一說一,兩家院子都很好看,這麽大的庭院,喬寧家院子裏還放了一把躺椅,陸澤宇都能想象得到,沒事躺在院子裏晃一晃,有多惬意了。

喬寧看陸澤宇滿眼欣賞,心中得意,他家和他哥家,就是很好,不愧是他朋友,有眼光。

“以前有一堵牆的。”喬寧指了一下位置:“在這,我們找人扒掉了。”

陸澤宇:“扒了?為什麽?”

難道他誤會了,喬寧跟他哥不是純潔的兄弟情,他也不是遲鈍,而是兩人已經談了,只是沒跟他們說而已。

“不方便啊。”喬寧理直氣壯地說:“我哥過來我家,我去他家,都要繞到外面從大門進,多不方便。”

陸澤宇欲言又止,不是,這麽近,還要怎麽方便?住一間屋子睡一張床上去嗎?

他忍不住問:“你跟你哥,誰提出來扒牆的?”

“我啊。”喬寧自然而然道:“之前我哥家裝修改造,他沒地兒住,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,後來房子裝好了,我哥搬回去住,我想着有堵牆怪不方便的,問我哥要不要砸了,他同意,我就喊人來砸了。”

陸澤宇心裏的那點兒不對勁,瘋狂發酵,他試探着問:“你之前跟我說,我要住的那個儲物間住過人,是不是季哥那會兒就住那兒?”

為了防止喬寧聽出來,他還特意描補了一句:“你說那床是你小時候睡的,我還怕有點兒短,要是季哥能睡,我肯定沒問題。”

“不是,是前段時間我大姨住了幾天。”喬寧完全沒聽出來:“我哥那會兒當然是跟我住啊,我卧室很大的,一會兒帶你去看看。”

陸澤宇:“?”

陸澤宇:“????”

你聽聽你說得什麽話?這跟卧室大不大,有關系嗎?

當然,居住不方便的情況下兄弟倆住一間卧室擠一張床沒有問題,無可指摘。

但喬寧跟他哥,是正經兄弟嗎?

季柏青是不是gay他不知道,但陸澤宇知道,喬寧是gay啊!

他不光是gay,還是個邊界感非常強的人,一個寝室住了四年,多多少少能總結出喬寧一些習慣。

喬寧看着很随和,脾氣也确實好,實際上很讨厭別人碰他的東西,尤其是私人物品。

男生大大咧咧不講究,多的是關系好的打鬧起來,往人床上撲,把人往床上按的。

喬寧從來不參與就算了,陸澤宇記得,有一次國慶假期,喬寧接的酒店兼職離學校比較遠,可以提供住宿,他那幾天沒在學校住。

他們隔壁寝,一個關系還不錯的男生,不小心把水潑床上了,被褥濕了沒有換的,想着找暫時不在校的同學借住一兩晚,等被褥晾乾。

他知道喬寧接了外宿的兼職,也跟喬寧打過交道,知道他好說話、愛乾淨,就問喬寧能不能借他的床睡兩晚。

結果喬寧毫不猶豫拒絕了,雖然語氣婉轉客氣,态度卻很堅決。

還有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事,反正寝室裏的人都知道,喬寧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,大家也都比較注意,個人習慣,又沒礙着其他人,尊重就好。

現在呢?

一起住四年了,喬寧恐怕都沒辦法接受跟室友們睡一張床,就這麽一臉無所謂地說出,跟他哥同床共枕好多天的事。

真的不覺得,有什麽問題嗎?

陸澤宇憋了一肚子話,要是以前,他或許也沒這個敏感度,但這不剛才被騙了一回,生怕兄弟也跟他一樣,感情路上跌個跟頭。

“怎麽站在這不進去。”季柏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他已經停好車過來了。

“鬧鬧,你帶同學去看看房間,我去洗個手。”

喬寧連忙招呼:“進來啊老六,我帶你去看看我家。”

當着季柏青的面,更問不出來了,陸澤宇默默跟着喬寧。

喬寧先帶他去放行李,打開儲藏室的門,打開燈:“就是這,床上用品我都換過了,是新的。”

大姨用的那套,搬家喬寧給她帶走了。

“挺好的。”陸澤宇一點兒意見都沒有,雖然是儲藏室,但沒有異味,房間很大,貨架靠邊,不挨着他的床。

床也比宿舍裏的床大得多,宿舍的鐵架床都能睡,這床當然也能睡。

之前陶大姨住的時候,喬寧就簡單布置過,放了個床頭櫃,放點兒東西什麽的。

床調整過位置,床頭附近有插座,可以給手機充電。

“就是沒桌子。”喬寧說:“你想打游戲的話,只能去我那用我書桌,或者去我哥家書房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陸澤宇搖頭道:“我連電腦都沒帶,打什麽游戲,戒了。”

喬寧想笑又忍住了,有點兒損功德,但陸澤宇打游戲打了這麽多年,高三都沒戒過,談了個網戀,把游戲戒了。

他是不信陸澤宇真會從此再也不打游戲,但能說出這種話,已經可見網戀被騙的殺傷力了。

陸澤宇把行李和背包放下,喬寧帶他去看他的卧室。

看過之後,尤其是看了喬寧的娛樂區,陸澤宇忍不住感嘆:“你小子,怪會享受的,誰給你出的主意?又是你哥?”

不是他瞧不起喬寧,喬寧以前忙成那樣,真是玩都不知道怎麽玩。

“不是,是村裏的大學生村官,人挺不錯的,回頭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
喬寧笑着道:“我想着過兩天,在院子裏搞個燒烤,你不是特別擅長烤肉嘛,我都在我哥那給你把牛吹出去了,你得露一手。”

“露天烤肉?行啊。”陸澤宇對這種活動很感興趣,“你別說,你家這院子,搞個BBQ派對,爽呆。”

喬寧:“那說好了,到時候我把他倆叫來,嗯……還有個小朋友,也挺有意思的,問問他來不來。”

陸澤宇正要說話,季柏青進來了:“鬧鬧,我現在去做晚飯,有點兒晚了,你來幫我打個下手。”

“好。”喬寧立刻往外走,陸澤宇也跟過去:“季哥我也來吧,別把我當客人,我一蹭吃蹭喝蹭住的,盡管使喚我。”

季柏青笑了笑,餘光掃見喬寧放在床上的衣服,随口道:“鬧鬧,衣服怎麽放床上,是髒衣服嗎?先收髒衣簍裏去。”

喬寧知道季柏青有點兒潔癖,還有點兒輕微的強迫症,連忙解釋道:“不是髒衣服……”

他走過去,把衣服拿起來給季柏青看:“哥,是你的衣服,好像收錯了,放我衣櫃裏了,我今天換衣服的時候拿錯了,穿了一下,晚上洗了再給你拿過去吧。”

本來他跟季柏青的穿衣風格南轅北轍,所以從不會出現穿錯衣服這種事。

後來可能是天氣漸漸熱了,季柏青也買了一些T恤短袖,還順便給喬寧買了一些,都是同款不同碼,喬寧的只小一碼,很容易拿錯。

“不用。”季柏青說:“先挂你衣櫃裏,我晚上拿走。”

“行。”既然他不介意,喬寧把衣服又挂回衣櫃。

陸澤宇聽得目瞪口呆,他真想搖着喬寧的肩膀大聲問:真的沒跟你哥處對象嗎?真的沒有背着兄弟們偷偷談戀愛嗎?

怎麽能這麽自然啊,都快跟老夫老妻一樣了。

但他什麽都不能說,只能當一只腦內瘋狂的尖叫雞。

喬寧帶着陸澤宇先去洗手,洗乾淨手再去幫忙。

季柏青在處理魚,昨天特意從魚池裏捉了一條魚單獨養着,準備今天給陸澤宇接風的時候吃。

現在有點兒晚了,季柏青打算做水煮魚,處理好了做起來很快。才給喬寧做過一次,被誇了一整頓飯,吃完喬寧還在回味。

陸澤宇能吃辣,也愛吃,他的口味和忌口喬寧都提前跟季柏青說過。

其他一些菜,譬如筍乾之類的,都是提前泡好的,現在把蔬菜洗一洗就好了。

他們倆一起乾活,速度不慢,季柏青那邊處理魚肉更是快速,片魚片得又快又好。

陸澤宇:“季哥這刀工,跟大廚沒兩樣。”

喬寧驕傲:“那是。”

陸澤宇:“……”又沒誇你。

三人一起忙活,很快香味兒就竄了出來。

陸澤宇忍不住地咽口水,這也太香了,肯定是因為他太餓了,從來沒這麽饞過,聞到香味就口水泛濫。

一道一道菜做好,喬寧跟季柏青往外端菜,等喬寧把碗筷都拿出去,季柏青最後一個清炒紅薯尖也出鍋了。

他解下圍裙,端着最後一盤菜來到堂屋,喬寧拉開旁邊的椅子,把盛好飯的碗放他面前:“哥哥辛苦了,快來吃飯吧。”

陸澤宇控制不住地盯着桌上的菜,都是家常菜色,但真的超級香,再不開飯,他口水管不住了!

“吃吧。”季柏青拿起筷子,先給喬寧夾了一片魚。

主家動筷子了,陸澤宇立刻也夾了一片魚,往嘴巴裏一塞,堵住泛濫的口水。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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